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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就给她钉死了。
说不过。
打趣归打趣,正事儿不能忽略。
水烧开的工夫,霍以骁提笔把药方抄了。
温宴泡了茶,香气四溢,她推了一盏给他。
霍以骁端起来,吹了吹,入口清润,喉咙里堵着的那股气似乎都在顷刻间都散开了。
“现在生下来,也没人与他玩,”霍以骁慢悠悠地开了口,“一个人多没劲儿,等暄仔他们有儿子了,再说。”
温宴一愣,险些叫热茶呛着,她赶紧放下茶盏,一边哈气一边笑。
抛开那么多的因缘纠葛,这在霍以骁心中,亦是个重要的原因吧。
他在霍家长大,他没有父母,但他有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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