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桂老夫人:“……”
这糟心孩子,就是故意的!
都嫁人了,还不晓得让老人家省心。
温宴一面吃,一面整理着思绪。
她晓得老夫人想问的、想听的到底是什么。
理得差不多了,她也就吃好了,笑着道:“皇上没有说什么,但赏了对玉,我和骁爷一人一块。”
桂老夫人看向温宴系在腰间的玉,是块好东西。
温宴又道:“娘娘那儿,倒是与我多说了几句,说骁爷这几年处境亦有难处,让我多体谅包涵。”
“这自是应当!”桂老夫人深以为然,亦觉得话题从这里切入正合适,便道,“姑爷比你长三岁,过两年及冠,这个年龄做父亲并不算早,只你还年轻些。生养之事,对男女本就不公。老婆子不多置喙,你们自己商议着来,尤其是得听听娘娘的意思。毕竟,姑爷这个身份……”
她得把话说明白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