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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抵就是天竺寺里的大师们说的,各人有各人的造化。
如此想来,她和离后的舒心日子,反倒是越发像个神仙。
从这一点上来看,祖母有一句话是对的,人得向前看,得跟自己和解,千万别和自己过不去。
因着三房与温章明日要走,今儿这顿回门宴,也是辞别宴。
翌日,温宴送他们去渡口。
去时坐马车,絮絮叨叨与温章交代了许多。
回程时骑马,冬日风大,她裹得严严实实,倒是黑檀儿兴头极好,坐在马背上,兴奋得时不时叫上两声。
而霍以骁,一早就上朝去了。
下朝后,小内侍过来,把人请去御书房。
吴公公堆着笑,道:“四公子看着气色不错。”
霍以骁没有立刻往里头走,低声道:“先前散朝后,我收到了很多大人们的祝语。都是什么‘百年好合’、‘琴瑟和鸣’,就是没有哪个说‘早生贵子’的。怪哉怪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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