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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是笔书,“牢里”两字,不止笔尖得摁到底,一笔一划粗黑粗黑的,还有底下划上两条线,再圈个大红圈,让人想忽略都不成。
可夫人进牢里那事儿,甚至是平西侯府最后的结果,其实并非皇上本意。
若不然,夫人姐弟哪能活着出来?定安侯府的其他人还没受半点牵连?
当然,吴公公也清楚,霍以骁这么所,也不是想“兴师问罪”?不过是拿话堵皇上的口,让皇上念在那些事情上,有些说出来彼此都不畅快的话?就干脆别说了。
吴公公借着时机?与皇上进言:“前些日子?辽北贡了些老参、鹿茸,也不知道合不合夫人身子,若不然?小的回头问问季大人?”
“那就给他们。”皇上也不在乎那点儿东西?颔首道。
霍以骁顺着吴公公的台阶,起身道谢,顺着就是告退?一气呵成。
“急什么?”皇上瞪了他一眼?“离及冠也不远了?不可再这么毛毛躁躁。”
霍以骁没搭腔。
“想说你不毛躁?”皇上哼了声?“想一出是一出?最是毛躁!说去江南?就去了;回来说看上个姑娘,铁了心就要娶了;前几月突然急着办六礼,愣是只给了礼部这么些时日……”
霍以骁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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