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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宴莞尔。
自然是不同的。
“骁爷应当记得?你在霍家过腊八时?眼睛一睁开就跟打仗似的了吧?”温宴道。
经他一提,记忆慢慢涌现,霍以骁想起了幼年腊八的那些画面。
天没有亮的时候,所有人都起来了,灯火通明。
他记得最清晰的好似是五岁的那一年?他困得直打哈欠?被邢妈妈领到祠堂外。
所有人都忙?他们几个小的就站在一旁?看着大人们做事,直到轮到他们时,按部就班着磕头?听训诫。
再之后,他跟着暄仔,霍大夫人给他们一人一碗粥。
暄仔只吃了一口,他说“难吃”。
大夫人说:“就讨个彩头,将就着吃几口。”
霍以骁也不喜欢吃,后来几兄弟还凑一块抱怨过,厨娘们的手艺明明不差,怎么熬粥能熬成那么个鬼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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