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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瞅着走到宫门处了,再不点题,大抵要叫侍卫们听了去。
朱钰顿住脚步,似笑非笑地看着朱茂?道:“这些话?大哥该和霍以骁去说。我可不关心霍家人考不考、中不中的。”
“礼部辛苦?”朱茂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?“先前操持以骁婚事,左右为难了数月,现在又紧锣密鼓地准备春闱。
别看是过年了?要我说,礼部上下,这个年都不轻松。
我原想着,之后要不就去礼部,偏想起这一茬来,有些打退堂鼓,因此父皇刚刚问起来,我都没有说。
这半年,刑部与兵部轮下来,确实辛苦……”
朱钰打断了朱茂的话:“大哥怎得怕起辛苦来了?”
朱茂讪讪笑,只笑,不答。
朱钰亦没有再问,大踏步走出了宫门。
广场上,候着一顶轿子,朱钰也不让人伺候,直接掀了帘子进去,嘴上咕哝着:“下回,直接到宫里接我,走这么一段路,腿倒是不酸,脑壳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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