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骁爷,”霍以暄道,“你大舅哥的仇家也不少。”
霍以骁啧了声。
温辞哪有什么仇家?
便是如皖阳那样的,目的也是定远侯府,是温宴。
何况,自打前回之后,皖阳被永寿长公主禁足,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,过年都没有进宫请安。
话说回来,原也不怎么请安。
皖阳郡主不去太妃娘娘那儿,更不屑去拜俞皇后。
霍以暄又道:“我想着,多留心些总没有坏处。”
霍以骁一听这话,抬眼看他,语气里全是揶揄:“暄仔知道吃人嘴软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霍以暄道,“我向来嘴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