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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礼部此时繁忙,准备春闱,又要和顺天府协调考生安排?事情推动?上下齐心?最是适合学习的时候?若能参与其中?不止能学礼部与春闱有关的议程?还能与顺天府一块,学习不同衙门间的配合与分配,”霍以骁微微一顿,看向皇上,道?“往礼部观政?这是极好的时机?可惜?我和三殿下刚刚轮完礼部,得换个衙门,没法继续去了。也不知道大殿下与四殿下有没有兴趣?机会难得?皇上不若与他们提一提,也许他们先前没有想到,听您一说,就去了呢?”
皇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。
霍以骁说的很是一番人话,但显然,在此时此刻说出来,遗憾不见得,深意却很多。
皇上道:“遗憾?谁让你们先去了礼部呢?”
霍以骁答得很自然:“没办法,急着娶媳妇儿,我不在礼部,六礼不好掰扯。哪里像现在,回家就能见着媳妇儿。您别说,温宴到底是宫里长大的,进退有度,太妃娘娘喜欢,霍家那儿也喜欢。”
提及温宴,皇上哼了声。
昨天才吃了碗汤圆,多少还留了些体面。
今日霍以骁又“好好”地跟他说了这么多话,家里那个,看来是没少调他的脾气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皇上没有再揪着去年成亲的事情不放,重新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以骁,这么好的机会,你轮不着,别人去也好、不去也罢,你没有什么想法,”皇上道,“但你不会去跟茂儿和钰儿说,你不爱掺合这些。”
难得的,父子之间,一针见血说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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