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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以骁替她整着领口。
低头看去,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狐狸,男女莫辨。
“首饰也都去了,”温宴道,“没人能看出来。”
便是有人擦肩而过,也无法断言,这到底是个年轻女子,亦或是个还没有长开的小少年。
两人、一猫,没有再去热闹的大街上,而是穿过小胡同,往深处去。
上元夜,能赏灯的都去赏了,这一带民房,安静了许多。
满月当空,普通人家节俭,点蜡烛的都不多,以至于这一片屋檐院墙,全拢在了夜色之中。
行到王家外头,黑檀儿踩在墙上,看了两眼。
确定没有哪个在院子里,它朝温宴轻轻叫了一声。
温宴这才敲了敲门板。
不多时,里头传来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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