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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不会抓重点,霍以骁都得嫌弃死。
白白在习渊殿读了这么多数,白白出身在皇家,根本就是傻愣子一个!
而秋闱舞弊,是扯不到霍以骁和朱桓头上的,只有春闱?在他们离开礼部之后的春闱,最合适。
霍以骁睁开眼睛,看向温宴。
先前帽子拢得紧?温宴的头发全弄乱了?她干脆全拆开?只简单扎了个马尾。
乌黑的头发垂着,霍以骁伸手,指尖绕了绕?道:“春闱时?策论考了什么,你梦里还有印象吗?”
这可把温宴给问倒了。
她是女子,考场与她无缘?自然不会特特去留心试题。
何况?前世的这一年春闱?她还在临安庄子上?越发不关心了。
“我得仔细回忆回忆?一下子说不上来?但我说不定能想起来。”温宴道。
她没有主动去留心过,并不意味着她没有接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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