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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人大步进了翰林院,左右一看,寻到覃柏,连连作揖:“覃学士昨日提议,实在是考生之幸。昨日朝上一听,我心潮澎湃,夜里回去之后,越想越无法平复,今日一定要来当面跟覃大人说说。
我家境虽不能说穷得叮当响,但也不宽裕,全家心血投注在我身上,盼着我金榜题名。
我犹记得,当年上京路漫漫,为了省银子,走的水路,求爷爷告奶奶,让一好心的船家只收了货钱。
对,我就是那个货,睡底下货仓,大冬天的,那个冷啊,冻得手脚全是疮。
得亏是行到半途,有船上客人见我困难,资助了我一些,不然我就算到了京中都只剩半条命。
我也是靠着那份资助,在京里能有个住处,没有挨冻……”
李三揭越说越激动,眼睛都红了,深吸了几口气:“见笑、见笑……”
也没人笑他。
覃柏宽慰了几句,又说了希望他之后支持的话。
李三揭当然全力支持,问:“要不是覃大人,我都忘了当年吃得苦了,这是忘本呐!不应该,实在不应该!谢谢你提点了我。”
覃柏忙不迭摆手:“不敢不敢!我也是受人提点,忆苦思甜,果然是常思常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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