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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划清界限,虽是人之常情,但温宴嫁进京城之后,也不会再去往来。
何况,那时候,惠康伯父子皆死,留下徐其润一人,温宴一个嫁了人的妇人,与徐其润能有什么说道?
霍以骁与徐其润亦无交情。
霍以暄醉酒染风寒过世,这笔账算不到徐其则头上,不过当日做东的是他,霍以骁自是不喜他。
再后来,徐家父子都战死了,霍以骁那么个尴尬身份,和年轻的伯爷徐其润往来,只会添无数麻烦。
毕竟,霍以骁彼时性子偏,跟谁都是面子交情。
再退一步说,有面子交情的,已经算好,更多的是连面子都不想给。
如此性情,又如何反常得去和徐其润走动?
再说回十一年。
虽是主将战死,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。
腊月里,皇上几次设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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