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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怪侯夫人这么悲痛,那般出色的长子不在了,次子和长孙又连翻被算计……”
兵部衙门里。
朱桓一直打量霍以骁。
霍以骁注意到了,转头问他:“殿下?”
朱桓有些迟疑。
他想问,这一切真的都是皖阳弄出来的?他还是更倾向于先前讨论过的朱茂的朱钰。
话到嘴边,此处自然说不得,只好改了口。
“听说侯夫人在顺天府外昏倒了,你不去看看?”
霍以骁道:“公务要紧,下衙后再去。”
袁疾从茶盏后露出半张脸,小心翼翼地看着霍以骁,恨不能立刻就说,公务比不了亲人要紧!
可他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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