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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东家吞了口唾沫。
听起来真的挺像这么一回事儿的。
要不是他就是那个当事人,他都认为“此人所言极是”。
“那腰牌不是铁证,”褚东家急道,“那是有人陷害我!”
“还不肯说?那我就继续说了,”温宴嗤笑,“害我兄长有意思吗?前回美人局不成,这回换了个手段,污蔑他舞弊?
呵,你那主子也就是个半吊子吧,他在所谓的主子跟前,能有几分脸面?
陶三可是郡主身边的,还不是被当作弃子?
对,就是在这儿,在顺天府的大堂,他陶三都没有等到郡主救他,跟替他设美人局的那几个混账一块全部服罪。
你一个最底下做事、只要查杨继林就能查到你的小喽啰,凭什么觉得,你是安全的?”
此话一出,仿若是滚油里倒下了一盆水,噼里啪啦,全炸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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