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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当时状况,再看眼前的温子甫,毕之安越发能感同身受。
毕之安死了外甥女,温子甫险些“死”了独子,还是两次。
不管是美人局,还是舞弊,一旦成了,温辞这辈子都完了,哪怕留下了命,也无出头之日,只会累了定安侯府的名声,陷入泥潭里。
再看温子甫,被毕之安提醒之后,低垂着头,身体紧紧绷着、克制到极致的样子……
啪——
毕之安拍了惊堂木。
堂下两侧,威武声起。
罢了。
毕之安想,不管有没有证据,先审起来,尽力而为。
虽然,在他看来,褚东家这样的小喽啰,是拖不下皖阳郡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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