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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尚书从文书里抬起头来,道:“既病着,下雪天还是该静养,上了年纪的人,经不住冻。”
“覃大人说得在理,”霍以骁接了话,“得静养,可这不是静不了吗?长子才走了几年,现在不知道哪个,吃饱了撑着,逮着长孙和次子折腾,谁家老夫人能静得了。”
覃尚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又瞥了眼黄卜庆与袁疾。
黄卜庆在忙自己的事儿,对他们的家长里短浑然不觉。
袁疾看着有些紧张,恨不能所有人都注意不到他。
翰林院外的马车,停了一会儿又走了。
下一站是吴国公府。
年轻时候,桂老夫人与吴国公夫人打过交道。
脸面上的关系,算不得多么熟稔,现在就不用说了,两个老婆子,面对面从街上过,都未必能认出对方来。
桂老夫人就是来走个过场,压根没有进府的打算。
马车往那一停,深沉过了,在国公府门房出来询问之前,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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