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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之安背着手过来,听到这句话,心里咯噔一声。
看来,还是他上午时候想浅了。
儿媳妇告表姑子?
说小了,自然是皇上的家务事,可说大了,就是朝堂社稷之大事。
大大小小,端看温宴怎么说了。
先前,衙门外发生的事儿已经传出去了,这些考生们再出去,不用多久,进京赶考的学子们都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掌握住。
又急、又快,在所有“旁观”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舞弊流言与小蝠胡同的菜油,全给盖到了皖阳郡主的脑袋上。
朱钰听柳宗全说了,满面的不可思议:“谁?你说谁?皖阳干的?她有这本事?不对啊,她掺和什么啊?”
柳宗全答不上来。
朱钰又问:“毕之安有证据?温家怎么让顺天府这么办案子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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