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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疾只能道:“现下已经查起来了,底档做得很小心……”
“既然小心,”唐云翳反问,“那袁大人担心什么?”
袁疾苦着脸:“这……”
唐云翳把酒壶里最后那点儿酒都饮了,这才道:“知道袁大人谨慎,也是,谨慎总是没有错。我这就回去请教两位老太爷,请他们参谋参谋?有了法子再知会袁大人。这样一来,袁大人放心了吧?”
袁疾哪里敢说不放心,作揖谢过唐云翳。
小厮引了袁疾离开?唐云翳站起身来?移开了花厅东侧的槅门。
原来?那里还有一间花厅。
平日里关着槅门,就东西分开,若是把门板移开就两间打通了。
相较于唐云翳所在这一间?隔壁没有开窗?点着炭盆,暖和了很多。
一个小老头盘腿坐在木炕上,他头上戴着一顶僧伽帽?身着僧服?披着袈裟?手里盘着一串紫檀木佛珠?炕桌上?摆着木鱼与紫金钵?又点了香,活脱脱就是个上了年纪的出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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