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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夏太傅还在,太傅为主考?温辞该不过还是不过。
当然?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?说不定会把温辞的榜上提名归到太傅大人桃李天下?考官们看他的面子。
还仪宾呢?谁稀罕做仪宾?他大哥可是连驸马都不稀罕当!
那位郡主和她的母亲?温家有多远躲多远?全不是什么正气的人。
只是,这些话,只能在温子甫心里翻滚。
作为顺天府的官员,他不可能冲出去和考生们争辩。
哪怕是就事论事,身份上的差异?也会使得这样的辩论仿若是当官的欺负学生。
毕之安出来?拍了拍温子甫的肩膀:“这话本不该我来劝?论脾气?我比你都急、都跳脚,但你今儿只能忍着。我回去写折子,不管御史们明天拿不拿这事做秋闱文章?我总得和礼部,还有姜大人通个气。”
温子甫忙谢过毕之安。
他算是当事人,他来开口,不及毕之安方便。
毕之安道:“赶紧回去吧,劝劝家里人,尤其是老夫人,别被这么桩糟心事给气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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