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骁爷说,我还能梦到父母,他却连生母是个什么模样都不知道,想在梦里见都见不着。
我当时一听他说,心痛得跟刀割似的,也不知道怎么宽慰他,只能自个儿哭,还骗他说我是为了我父母哭的……”
霍太妃的嗓子梗了梗。
原就沉甸甸的心,被温宴几句话说的,仿佛那刀子也落在了她身上。
“作孽!”霍太妃叹着道,“说到底,全是皇上作孽!”
温宴不能接这话,只垂着头,继续掉眼泪。
霍太妃埋怨了皇上,自己也很不舒服,抹了抹眼角。
“娘娘,”温宴问道,“骁爷的母亲,是个什么样性子模样的人?”
霍太妃又是一阵叹息。
若是一开始,温宴直接这么问她,霍太妃是不愿意提的。
可她被温宴这一连串话感染了情绪,心口涨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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