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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之中,江绪脚步沉沉:“四公子,还望在霍大人跟前,替我多美言几句。”
霍以骁没有直接回答,反问道:“你只是回蜀地做官,定安侯府都得多斟酌亲事,你若是还带了这样的任务回去,侯府大抵是放心不下姑娘了。”
江绪抿了抿唇,隔了会儿,又笑了笑。
翌日,霍怀定寻了陈正翰商量。
陈正翰听完,背着手在衙门院子里一圈一圈踱步。
想了很久,他叹了一声:“现在的后生,胆儿一个比一个大。”
霍怀定压低了声音,笑道:“陈大人您老了,我也不年轻了,这个朝堂,迟早是他们这些后生的,有冲劲儿、有血性,想为民做点儿事,总比整天勾心斗角强多了。”
陈正翰呵呵笑了两声。
应该说,之前几十年,沈家独大、且越来越大,弄得朝堂势力僵硬。
现在,沈家倒了,确实是洗牌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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