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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的时候,肯定想不到,边上有一只猫儿在偷听着。
邝诉往西域去,他们肯定也不知道,自己的举动已经让霍以骁、温宴察觉了。
现在,他们夫妻要做的,就是等着。
等邝诉这只螳螂给他们带路,找到那只蝉。
蝉的下落还未可知,但是,一些前事,已经现了端倪。
“盏儿当时受沈家蛊惑,才在老太太跟前说出那样的话,”温宴斟酌着道,“可见,那个时候,沈家就已经知道骁爷的出身了。”
“他们未必知道我娘,”霍以骁颔首,“只知道皇上那儿。”
温宴与霍以骁思路合拍,听他这么一说,就明白其中道理。
那年,霍以骁才六岁。
沈家若是彼时就把什么事儿都弄明白了,不至于十几年后,永寿长公主还在追查他的来历,然后在这过程中发现了更有趣的事儿。
顺着这个思路,很多事情,其实都能有一个解释。
那个时候,是丰平五十一年,是今上被先帝立为皇太子的第三个年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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