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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苗子都是教出来的,现在教谁?”
赵太保苦笑:“皇上不定下来,那就是习渊殿各个都教。”
想偏心,也得有那个胆子和眼光。
“大殿下、四殿下,与沈家牵连太深……”赵太保道,“小殿下们都太年幼了,还……”
余下两个,一个相对平庸,还与一个,都不姓朱。
这事儿啊!
金太师也是苦笑,道:“罢了,倒还能苦恼几年再定,柳仁沣那儿,就这么办吧,明儿大朝会,下朝后我们一道与御书房。”
赵太保从金太师府上出来,上了轿子回家。
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,他听着外头热闹的声音,闭目养神。
这个官场,在相对稳定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是需要大刀阔斧的。
淤血烂肉割干净了,才能长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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