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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些留在了临安,有一些跟着先帝迁都进京。
朝堂关系风云变幻,他们“武昌伯”的爵位虽是世袭罔替,可渐渐的,也就是个空壳子了。
有爵位、有闲钱,门面依旧风光,内里人人着急。
谁稀罕个空壳子?
谁不想在朝中说得上话?
他们不想远离朝堂,做个闲散,思前想后,就借着以前的一些老人情,和沈家一到了。
沈家彼时蒸蒸日上,他们这些跟着沈家做事的,也想大展雄图。
却是眼看着他起高楼,又眼看着楼塌了。
沈家完了,他们这些围绕沈家建立起来的人脉,烫手至极。
割裂吧,往后单打独斗;继续抱团吧,迟早被皇上收拾了。
“我退下来很多年了,你舅舅也承爵多年,这个家里,如今是他做主,”老伯爷道,“两家姻亲,看柳大人出事,我亦心焦,只是这张老脸现在在外面不值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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