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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院里,摆了几把杌子,上头垫了大竹盘,温宴正晒小鱼干。
常宁宫里讨来的那天,架不住黑檀儿嘴馋。
温宴就向嬷嬷们学了方子,自己来捣鼓。
这几天日头好,仔细晒、仔细翻,眼看着日头要西落了,温宴与岁娘几人正准备把鱼干收起来。
邢妈妈过来,道:“骁爷与大殿下、三殿下在前头金裕楼吃酒,四殿下推说夜里有事,得盯紧些。”
温宴颔首,转眸去看黑檀儿。
黑檀儿从树上下来,叼起一根晒得香喷喷的鱼干,跃上了高墙。
温宴独自用晚饭,刚动了几筷子,邢妈妈急匆匆又赶过来了。
“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?”温宴问。
邢妈妈的面容本就严肃,此时更是紧绷着:“有一伙人,把小公子劫了。”
温宴倏地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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