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哪怕是同样临安府衙出身的温子甫,可能都只能半蒙半猜个七八成。
霍怀定听完,一时好笑。
转念想想,江绪和华师爷在蜀地,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,谨慎一些总归没有坏处。
“等那些证据收上来……”霍怀定刚开了口,忽然间想起一桩来,不由一顿,“把甄家与蜀地的矛盾挑起来?甄家歹事做多了,官府一旦要动手,恐会把柳仁沣牵扯进来,那事情就复杂了。”
甄家兄弟有恃无恐,仗着的就是柳仁沣。
蜀地衙门告柳仁沣纵容小舅子们行凶,柳仁沣岂会不反击?
“一旦动了柳仁沣,就彻底与四殿下撕破脸了,”霍怀定压着声音,道,“不管如何,得考虑考虑皇上。”
霍以骁皱了皱眉头。
平西侯府的罪,是平反了,沈家也收拾了,可当年尤岑之死,出力的是沈家,祸根却是朱钰。
朱钰为了隐瞒私运之事,借沈家的手,杀了看出端倪的尤侍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