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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观他们的政,都察院查都察院的,毕竟与朱钰有关,若掺和进去,没事儿惹一堆麻烦。
唐昭仪就坐在窗下的罗汉床上,看似压着声儿与嬷嬷讲话,实则竖着耳朵听那两人说事。
待他们说得差不多了,她交代嬷嬷去取甜羹来。
霍以骁用了一碗,先一步起身:“我去给太妃娘娘问声安。”
朱桓知他是留出了时间让他们母子说话,便应了声。
霍以骁走出大殿,对外头刺目的日光一照,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刚才那些话,半真半假。
倒不是他存心诓朱桓,而是,他无法解释,为何一开始就知道是柳仁沣的小舅子在蜀地为非作歹。
当然,真话是,霍以骁也没有想到,江绪和华师爷办事这么利索,不仅摸明白了涪州那些官员的心思,还在短短时间里,就煽风点火着,让蜀地三司咬上了柳仁沣。
兴许是,华师爷前头在京城憋了一年,憋了一身劲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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