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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公公奉命而来,自是准备妥当。
见永寿长公主要坦然赴死,吴公公也就没有耽搁,示意外头候着的小内侍端了酒盏、酒壶到榻子前。
永寿抱着头,一副痛苦模样。
似是真的被脑袋里的痛折磨得吃不消了,她抬起一只手。
宽大的袖子滑落,露出白嫩肌肤,永寿将胳膊肉横在口前,狠狠咬下去,似是要以此缓解头痛。
吴公公走到榻前,手持酒壶往酒盏里添酒,而后递到长公主跟前。
永寿眯着眼,把胳膊挪开,垂下榻子,张着口,让吴公公把鸩酒倒进去。
温宴站在不远处,一瞬不瞬看着长公主垂下来的胳膊。
那道牙印,很深,几乎咬出了血。
它就这么露在温宴的眼前。
而吴公公正在给永寿喂酒,他看不到这个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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