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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一句话,如当头棒喝,皖阳脑中空空,愕然看着长公主。
母亲,死了?
不久前才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刮子的母亲,就这么死了?
为什么?凭什么?
就因为母亲私生了一个儿子?
这不可能啊!
母亲是堂堂长公主,是皇太后的嫡女,一个私生儿子,能要了母亲的命?
这不对,这不行!
她还有满腔的恨、满腔的怨要发泄,母亲死了,她还怎么发泄啊?
“狗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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