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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他的身世,温宴却比他还“身临其境”。
悲他所悲、痛他所痛,哪怕,事实上,他当下盘旋心中更多的茫然,而非悲痛,温宴也已经先他一步,去品味那些了。
因为温宴爱他。
无关他的身份、血缘,纯粹地爱着他这个人。
霍以骁抬了抬胳膊,手指没入温宴的乌发,掌心覆在她的后脖颈上。
指腹轻轻摩挲着,霍以骁叹了声:“阿宴……”
他想说“别哭”,“那些事情真真假假都不值得哭”,但他说不出来。
一如他哭不出来。
他的眼泪,好像都渡给了小狐狸,全由她宣泄。
他只能一遍遍叫她的名字,把人抱得紧些、再紧一些。
至于真与假,有些事情,早有预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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