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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康伯自是答应。
两人让开了其他官员,寻了个清静角落,能看到前头的人,但旁人听不见话语。
赵太保压着声儿道:“伯爷昨夜进宫,皇上和四公子在御书房里说得如何?”
惠康伯吃了一惊:“这……”
“四公子进宫前和我在一道说话。”赵太保是揣度了皇上的意思去劝四公子的,大局未定,自不好与惠康伯明说,只能欲言又止。
惠康伯更不能明说了。
事关郁家与四公子的出身,除非皇上开口,否则哪里能往外吐一个字?
偏是赵太保问起,惠康伯装傻都不好意思装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说些陈年旧事,因着我知道些内情,皇上让我给四公子讲讲,就这些。”
赵太保通透,哪里听不出惠康伯是点到为止,问是不好问了,不问又不甘心。
怎么到头来,他反倒成了个局外人?
正好,霍以骁到了,赵太保想着,等下朝了,再问问四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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