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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们感受过的往事,再是提炼,也有心境。
那些喜怒哀乐夹杂在其中,又岂是能毫无波澜地、说开口就开口的呢?
霍以骁在心里哼笑了一声。
皇上得感谢温宴。
若不是有阿宴的讲述经历在前,让他知晓其中起伏,霍以骁大抵是没有这等好耐心的。
皇上靠着椅背。
他其实没有在思量如何开口,他依旧在想这个儿子。
半晌,他才说了第一句:“你的五官是像你舅舅多些,不过你的性子,像你母亲。”
见霍以骁抬眼看过来,皇上又道:“知道怎么气朕,只要她想,能气得朕头昏脑胀。”
霍以骁微微挑眉。
他就把这句话当夸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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