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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倒是没有对霍以骁的插话有什么异议,只对惠康伯道:“以骁问什么,伯爷就答吧。”
惠康伯嘴上应下,心里发虚,想了想,道:“四公子想让我说平西侯的什么?”
“平西侯府出事时,伯爷为何不救?”霍以骁看着惠康伯,沉声道,“我知道,明哲保身并不是什么该被谴责的事情,伯爷当时寻求自保,没有什么不对。
可我始终觉得,这不合伯爷的性子,伯爷将门出身,亦是征战过沙场、立下无数功劳的猛将,贪生怕死这词,用在伯爷身上不合适。
事情都过去了,我与徐其则、徐其润亦是好友,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。
伯爷定然有伯爷的考量,我只是想知道这个考量。”
惠康伯绷着身子:“这……”
这让他怎么说?
他要坚持自己“贪生怕死”,能混过去吗?
霍以骁观察着惠康伯的神色,心中疑虑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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