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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止是臣,赵叙也看出来了。”惠康伯道。
“所以,姨父瑞雍六年去关外,其实是想去牙城?”霍以骁问,“他以为我娘生了我之后,去牙城了?”
惠康伯讪讪道:“赵叙回来之后,我们吃酒,他说遍寻牙城也毫无踪影。
又说,皇上没有认回四公子,我们也就当不知情。
四公子的存在证明了皇子妃的病故有误,这对皇上不是好事,叫沈家知道了,不是威胁皇上,恐怕也会危及四公子性命。
平西侯府出事时,我考虑得太多,甚至想着,是否沈家追到了蛛丝马迹,皇上迫不得已……
即便是平西侯平反,因着四公子的出身,臣也不能说。”
皇上叹着摇了摇头:“不怪你,隔着君臣,你也不可能来向朕求证。
今儿晚了,朕还有些事要和以骁说。
改天,你得空时,给以骁说说那年打西域的事儿,你们单独说,朕就不听了。
朕听那些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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