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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右胳膊被架住,整个人被拖出去时,李德才回过神来,冲朱桓喊:“殿下、殿下恕罪!”
朱桓皱了下眉头。
唐昭仪压着声儿道:“那奴才留不得。”
朱桓道:“您担心黎草发癫是有人故意为之?那也得等父皇那儿查完……”
“是不是故意的、与那狗奴才有没有干系,都留不得他!”唐昭仪沉声道,“从我进来,无论问什么,他张口闭口,左一句‘四公子’、右一句‘四公子’,话里话外引着我去质疑以骁。
以骁犯险将你救下,你伤到腿也非他所愿,我若去说他什么,岂不是狼心狗肺?
可那狗奴才,全是挑拨!
我最见不得有人挑拨你和以骁。”
唐昭仪恨恨不已。
是,他们母子和霍以骁是有利益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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