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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这雪,是今年入冬后最大的一场了。
只下一会儿,窗沿上就能积起一层,待明儿天亮,定然厚重。
温宴畏寒,原是不喜欢这样的时节。
兴许是太医的调养有个成效,又或者是身边有霍以骁这个大暖炉,她对这样的雪天也有了几分欢喜。
靠着霍以骁,温宴轻声道:“大殿下钻了牛角尖,只是看来,皇子妃与文兴侯府、项淮都不愿意掺和。”
霍以骁哼道:“傻子总归是少数。”
朱茂向来喜欢在边上阴测测地敲边鼓,连出手做什么都十分隐晦。
他不是朱晟那种性子。
这样的朱茂,在经历这一回波折之后,更是容易出不来。
明明不可为,却要一条路走到黑。
而他身边的人,其实都想明白了,争的是荣华,可谁愿意在明知没有胜算时还赔命进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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