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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她,她行事上再知道要慎重,情绪上,她现在只想笑啊!
想仰天大笑!
得回屋里笑去!
厢房里,曹氏看了眼温慧。
温慧放下手中针线,关切道:“您又是叫又是笑的,到底是怎么了?”
曹氏握着温慧的胳膊,感叹万千。
上回,她说慧姐儿做梦都不知道梦个大的,如今看来,真正不会做梦的是她自己啊!
宴姐儿嫁给四公子,曹氏做梦、顶天了就是个亲王姑爷,哪里能做、敢做那明黄袍子的梦?
“慧姐儿啊,”曹氏深深看着女儿,“我们家以后就不同了,跟原先啊,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温慧“啊”了一声:“又没银子了吗?”
曹氏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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