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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以骁每日都被叫去御书房,自然也看到了。
那自罪折子用词恳切,十分真挚。
讲自己对朱桓十分愧疚,亦是对不起父皇与母妃,父皇明明给了机会,自己却不珍惜。
自己是长子,是朱桓、以骁的兄长,本该有兄长的模样,却是走了歪路,做了伤害兄弟的事。
禁足这些时日,有颓然亦是不安,可能是辞旧迎新,虚长了一岁,突然之间顿悟不少。
年节里不曾与父皇、母妃请安,惶惶又惶惶。
盼着父皇能给了恩典,不说彻底解了禁足,让他一月里有两日能进宫磕头请安,听父皇教诲、解母妃思念,亦能去庄子上探望生病的章氏,做好一个儿子、丈夫能做的事。
霍以骁看完,放了回去。
皇上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霍以骁答道:“文章写得不错,比以前在习渊殿里写的那些,强上许多。”
要是科举比试家书,朱茂这三篇,不是状元也是榜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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