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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愈发痛了。
如果,殿下真的如他说得那样,就不该对她的病情只是口头上的几句关心之语。
殿下来庄子,心却根本不在她这里,甚至,殿下都没有坐下来。
这更是让章氏看出来,朱茂的这一套,全是虚假的,是表象。
在父皇、母妃那儿,他会装得更用心,而在她这里,全是敷衍。
章氏缓缓躺下来。
她多么希望殿下是真的想开了、放下了,而不是缓兵之计,是以退为进。
若殿下能迷途知返,她“病好”之后,他们依旧做夫妻,结发之情深重,她其实很舍不得,那时,父母也一定会明白她的想法。
可是、可是殿下依旧再迷路上前行啊!
她舍不得,也必须舍得!
“妈妈,”章氏与嬷嬷道,“你悄悄去看看殿下,他自己寻死就算了,别在母亲的庄子里惹事,我们文兴侯府,还能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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