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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以骁一行人会经过归德府,至于从不从宁陵县走,现在还不好说。
“争取一下,”朱茂交代道,“就让他们从宁陵过,人到了地盘上,还怕行不了事?”
项淮与朱茂伴读多年,心里还存了几分盼着他好的念头,咬咬牙,又劝了一句:“殿下,前回那位抓私运、就是在归德府拦下的船,那位和归德府知府恐有几分关系。
再者,去年春闱后,新科进士戴天帧赴任归德府通判,后晋同知。这位戴同知,与那位的妻舅是师兄弟,关系极好,在京考试前后,天天在燕子胡同住着,跟定安侯府的半个儿子一样。
在他们两人的眼皮子底下动那位,怕是不方便。”
朱茂哼道:“福祸相依,越是自己人的眼皮子底下,霍以骁越会放松,在其他地方下手,他指不定更机警。”
项淮能说的都说了,见劝不动,也就不再多言。
朱茂交代几人,道:“赶紧联系宁陵县,快马加鞭,尽快回复。府里内外人多,说话不便,之后还是等我来庄子里再说。”
亲随道:“夫人不会起疑吗?”
朱茂道:“她病着,没空管这些,也断不敢来偷听,听了也没处说。”
这一点,朱茂倒是没有说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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