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太保夫人与定安侯夫人忽然有了走动,前阵子,赵太保也没少寻四公子吧?”许德妃道,“先前有一晚,四公子突然到御书房,后来,皇上召见惠康伯,你觉得他们在说什么?”
朱茂深吸了一口气,那夜状况,他当然也是知道的。
可御书房里头断不能打探出消息来,那之后一切有都如先前一般,并无风吹草动,他便暂且搁下了。
现在听许德妃一说,朱茂问:“母妃的意思是,不止是冠礼,父皇可能想立太子?父皇还年轻,这个时候是不是太着急了?”
“你父皇的想法,我摸不透,”许德妃苦着脸,道,“我只是隐隐有这么一个感觉。”
因为皇上无意册立皇后。
反倒是惠妃那儿,兴许加封为皇贵妃。
其他后来才进宫的嫔妃兴许不明白,可许德妃不同,她想到了早亡的郁皇子妃。
先前,她几次隐隐生出了四公子许是郁皇子妃生的念头,都叫她硬生生压下去了。
因为那位确实走在四公子降生之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