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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以骁有些惊讶朱桓今日的“爽快”,道:“实话是,我兴趣不大,可我得为了阿宴、为了我以后的孩子去争。”
朱桓的心悬悬提起,又重重落下。
意料之中,情理之中。
其中道理,不用霍以骁多做解释,朱桓就能够明白。
嫡长子的身份是双刃剑,要么披荆斩棘爬上去,要么,就是个靶子。
“这也是我必须与殿下解释的缘由,”霍以骁叹道,“一旦我参与进来,殿下几乎没有胜算。”
很残酷的说法,却也极其现实,但霍以骁必须说。
霍以骁知道朱桓心思沉。
朱桓不会什么都付诸言语,但他想得很多。
思考不是坏事,怕就怕,钻了牛角尖,想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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