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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朱茂自觉被比了下去。
朱茂想与朱桓说几句,又想到刚才朱桓失笑出声,他的眉头皱得越发紧,转身走了。
朱桓看着朱茂背影,又看了看比先前空荡了许多的金銮殿。
别看他最后被霍以骁说得笑了,只有朱桓自己知道,他一开始很是烦闷。
赈灾如此要紧之事,不同的官员本着不同的想法,争论不已。
脏字自是一个没有,但其中心思赃不赃,就仁者见仁了。
朱桓深吸了一口气,他现在还可以左耳进、右耳出,真到了坐在父皇位子上的那一天,他就不得不听了。
那他,真的受得住这些官员们回回这般吗?
朱桓说不清楚。
走出大殿,迎面冷风吹来,吹得人极不舒坦。
另一厢,霍以骁进去御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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