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直到天亮,所有人都在忙碌,温宴的心思也放在了事情进展上,没有顾得上。
得这会儿闲下来,那股酸爽就泛上来了。
风水轮流转,以前是她对别人下药,这回是被人点迷香。
自家制的青梅效果显著,可饶是温宴自己,从前都没有含过这么久的时间。
她讲究速战速决,不弄那些虚的,让人迷迷糊糊中听了一番话,她就离开了。
从青梅入口到吐出来,左不过一刻钟。
昨儿夜里,那至晋点迷药、搬酒坛,前后费时太久……
霍以骁从外间进来,见她这幅神情,促笑了声:“你都嫌酸?”
温宴道:“不酸,能顶得住那迷香?”
霍以骁哼笑。
不是只他一人受不了,温宴这位“始作俑者”都吃不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