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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衙外,年百戈哼着小曲,坐在街边的面条摊子上,要了一碗。
他大早从宁陵县出发,只将就添了肚子,一路上闻着食盒里的香气,实在馋得厉害。
眼下,事情办成了,他也能放下心来吃上一顿。
如宋秩所言,年家以前还有些家底,要不然,也不会有门路,让他表侄儿当了大殿下的亲随。
贵人跟前做事,可不是谁都能得来的好福气。
也因着有这么一位表亲,年家又掏钱,让年百戈当了驿丞。
有人、有银子,年百戈得过且过,对驿馆的事儿,确实不怎么上心。
可是,前天,年百戈收到了表侄儿的家书。
家书上说,大殿下在年前就被皇上禁足了。
虽是百般想办法,但大殿下别说东山再起,往后恐是一落千丈。
做亲随的自不可能在这个当口上抽身而走,但家里一定要留些仰仗,以后他离京返乡,也能好好过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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