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于公公问道:“公子这么说,是完全不知情的?”
项父想说什么,被项淮阻了。
项淮叹道:“知道,也不知道。”
于公公“哦”了声:“怎么说?”
“年后,皇上准殿下一旬出府一趟,我那时候见过殿下,”项淮答道,“殿下想使些手段,问我们有没有好的计策。我试着劝过殿下,但没有用。
后一旬,殿下提出来想在迎灵路上动手,我与他又分析了一通事情成不了,殿下听不进去。
再之后,殿下寻我,我就各种由头推拒了,我想的是,不给殿下助力,殿下想不出办法,也无人可用,就不得不打消念头了。
可这事儿一直存在我心里,竟真的一病不起。
我惶惶又惶惶,今儿得了这样的消息,我、我实在是……”
项父红着眼睛,道:“于公公,我也问过他,为何不干脆告诉皇上。
他说,他不知道殿下具体要做什么,即便真知道,他也不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