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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公公送他出来,叹道:“殿下……”
霍以骁道:“真是实话。”
吴公公木着脸看他。
霍以骁轻咳一声。
好吧,顺序有些颠倒,因果也有部分混淆,七成真话。
“让皇上回忆一下定门关的大洞。”霍以骁道。
吴公公啼笑皆非。
皇上一点都不想回忆。
送走了霍以骁,吴公公回到御书房内。
皇上靠着椅背,脸色依旧不好。
他们都心知肚明,私运铁器是朱钰干的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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