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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夫开的都是安神、静气的方子,主调理,老夫人能放宽心,比吃什么金贵药材都强。
可眼下状况,想放宽心也不容易。
陈大夫看了眼院子里那三件。
曹氏站在落地罩旁,交代胡嬷嬷:“老夫人刚说了,木雕放她屋里,就那个角吧,把架子上的盆栽挪了,换上木雕,她一眼就能看到。樟木箱让宴姐儿搬去大丰街,原就是当年成亲时给了她母亲的。书案挪去辞哥儿书房,他现在用的那张略有些小,老夫人的意思是先借用这张,等以后章哥儿来京里了,再交还给他。”
胡嬷嬷只当不晓得陈大夫在听,忙不迭点头:“老夫人想得周到,这些东西还得有人用才好,一直搁在库房里,反倒是糟蹋。奴婢记得那书案,以前日日用,光亮极了,在宫里放了几年,虽没有染多少灰,但就缺了那股子气。”
“到底是木头,跟玉一样,都要靠养。”
胡嬷嬷领命了,立刻出去安排。
陈大夫把方子写好,曹氏又让温冯家的跟着去保意堂里抓药。
保意堂里,药童问安:“师父回来了呀,老夫人身体如何?”
陈大夫把方子交给他:“胸闷气短,你赶紧抓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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