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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眼另一位副官。
对方也很紧张,眉头紧锁,但和卢弛的紧张不同。
一个激灵,卢弛反应了过来。
是了,死的是武安规!
武安规已经死了!
死人不会说话,事情都是武安规做的,和他卢弛有什么关系!
他不知情,没参与,他就是一位被朝廷派来的副官,只要、只要他瞒得好,他顶多革职掉帽子,但能保住脑袋。
咔嚓!
卢弛几乎跳起来。
眼前,衙役斧头下的那根原木,裂了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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