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卢弛心动了,当然也是不敢不从,他作为知情人,还与武安规唱反调,他早就被扔进黄河里喂鱼了。
运输途中,死几个脚夫是常有的,副官落水而亡,也说得通。
霍以骁的声音还在脑海里盘旋。
他说:“你一直装傻也行,让三司衙门来审,你们这案子可是肥羊,谁审出结果来了,加官进爵,不在话下。三司的人,为了功绩,能让你好过吗?哎,宋大人,你还是照我说的写吧,你还能占一份功,真等三司来了,还有你什么事儿啊。也别管我伯父,我们霍家,还缺这点功绩?”
卢弛双腿一软,摔倒在地上。
霍以骁冷哼了一声:“卢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想跟武安规一样,让我给你个痛快?”
卢弛不想痛快,他也不想受折磨,一片混沌之中,他动了动嘴皮子,口供和汗水一样,全冒出来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武大人到西关后是怎么打算的,但这些东西是一开始就夹带在原木里了。”
“我只知道带了东西,根本不知道是铁棍。”
“定门关时,运达之前,会把夹带的那一段锯掉,少的一部分,作为运输损耗处理,武大人打点的关口,具体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后续运去哪里……这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